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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八章 布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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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青衣的侍女回話道:“回王妃的話,原來伺候您的奴婢都被王爺罰出去了,現在換奴婢們幾個伺候您。”

慕容氏不解道:“她們因為什麽被罰?”

青衣女婢道:“因為因為王妃您驚馬之事,王爺認為她們失職,所以被罰出去了。”

慕容氏嘆道:“這哎!這又與她們何幹啊。”

青衣女婢沒再回話,只是靜靜侯在一旁。

而喜寶這邊,素問剛布完了針。

喜寶的情況太特殊,出血後脈象就有些混亂,素問也是緊張地出了一頭汗,小半個時辰下來,他手都有些僵了。

針布完之後,他在仔細地探了探喜寶的脈搏才松了一口氣道:“還好。”

文琴一直緊張地在不遠處看著素問布針,雙手也是緊張地攥在一起,心裏頭一直在不停地默念著:佛祖保佑,佛祖保佑!

素問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緊張的文琴道:“給我一條絲帕。”

文琴楞了一下道:“絲絲帕!”

素問道:“是啊,絲帕。”

文琴以為要用來給喜寶診病就認真地問道:“素問大夫要什麽樣的絲帕?”

素問挑眉道:“新的就行!”

文琴趕忙從一旁的櫃子裏取出一條絲帕遞過給素問。

素問接過來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:“這一頭的汗。”

文琴抽著眼角道:“素問大夫您不是給我們家主子用啊!”

素問白了文琴一眼道:“怎麽,這帕子我不能用啊。我可是因為你家主子被白猿那混蛋一路給扛著來的,現在這胸口還疼呢,這布針出了一頭汗,我都不能擦擦了!”

文琴趕忙道:“不是不是,素問大夫,您別誤會,我只是想問問主子她怎麽樣了,這絲帕您用您用!”

素問一邊擦著脖子上的汗一邊道:“血止住了,脈象也開始恢覆了,至於孩子能不能保住。就要看那孩子跟你家主子的緣分了。”

文琴一臉愁容道:“這。素問大夫您再想想辦法吧,孩子要是保不住,主子她怕是也”

素問嘆了一口氣道:“能用的辦法我都用了,只要今晚上不再出血。孩子應該可以保住。所以還要過了今晚才能確定。”

文琴道:“那。我能做些什麽?”

素問道:“等。”

文琴無奈道:“這個,哎!”

素問道:“我們只能等了,你先將小的熏爐球放上剛剛給你的香。擺在你家主子的床上四個角,離她近些,然後將床幔放下來吧,她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著涼。”

文琴按照素問的吩咐一一照辦了,放好了熏香,放下了床幔,燒旺了香爐,屋子裏漸漸熱了起來。

文琴正想開口問什麽時候能拔針呢,們就傳來一聲渾厚的怒吼:“素問!你好大的膽子!”

文琴嚇了一跳回頭看向素問,而素問只是嘆了一口氣道:“是該醒了,文琴你守在在,我出去跟王爺聊聊。”

說罷,素問自個開了房門出了屋子,剛到了廳裏,齊佑就惱羞成怒地一把抓過素問的領子道:“素問,你膽子太大了。”

一旁的白猿喘著氣抱歉地看著素問。

素問白了齊佑一眼:“王爺,我可是為了救你的小側妃啊,就您這狀態,我能安心布針嗎?”

齊佑氣道:“那你也不用?不用用針讓本王昏迷啊!”

素問梗著脖子道:“你滿眼充血,我是讓您好好休息才對,不然您哪有精神揪我的領子大吼大叫啊!”

白猿在一旁幫腔道:“王爺,素問真是為了您和側妃好,您不是來問側妃的情況的嗎。”

經白猿這麽一提醒,齊佑這才放開了素問,他也是被素問給氣得,他一心掛念著喜寶的安危,沒想到素問直接紮暈了他,他一醒來發xiàn 自個睡在外間,喜寶不在身邊,怒氣直接定了上來,不顧白猿的勸阻就殺了過來。

怒氣沖沖地質問素問,沒想到人家素問卻風輕雲淡地回話,還句句在理,稍微恢覆了一點理智的齊佑有些不好意,便問道:“丫頭她怎麽樣了?”

素問道:“托你的福,還好!”

齊佑道:“什麽叫還好,她出血了,她,孩子,她!”

看著齊佑擔心地語無倫次的模樣,素問真是有些不屑道:“我素問想救的人,閻王他不敢收!”

齊佑楞了一下便欣喜地搖著素問的肩膀道:“那就是沒事了,太好了太好了,謝謝,謝謝你素問!”

素問真是不大習慣一向穩重冰冷的齊佑這般欣喜若狂的樣子,他撇撇嘴道:“好了,王爺,您就別搖了,剛剛被白猿一路抗來,我這胃裏頭就已經不舒服了,您再這麽搖下去,我可真要吐了!”

齊佑不好意道:“剛剛,是本王著急,若有不妥之處還請不要見怪。”

素問橫了齊佑一眼道:“自從有了你家小側妃,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
齊佑笑道:“你不生氣就好,對了,丫頭醒了嗎,我要進去看看。”

素問卻一把攔著道:“她還沒醒,身上的針要過了今晚才能撤掉,屋子裏我也下了藥,這會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。”

齊佑楞了:“為何?”

素問道:“現在她需要 靜養恢覆真氣,而您不是應該去查查今日之事嗎?”

素問的話倒是提醒了齊佑,他突然問道:“那個巫蠱的母蟲你可帶來了?”

素問道:“一直帶在身上,怎麽,這事跟春三娘有關?”

齊佑道:“小丫頭說現場有一個奇怪的女婢很像是春三娘,而且中秋家宴的時候也見到過。她怕是一直就跟在三弟身旁,這次驚馬她怕是嫌疑最大。”

白猿道:“王爺這麽一說,卑職倒也記起來了,確實有這麽一個奇怪的女婢,當時大家都亂成一團,唯獨那個女婢很從容地就翻出了圍欄,我還當是哪位女主子帶了會武功的女婢呢。”

齊佑道:“素問,若是驚馬,你能從馬身上找出痕跡嗎?”

素問看了齊佑一眼道:“醫術是相通的,凡是發生必然會留有痕跡的。不管是人。是馬,只是按照白猿的話,那匹馬還活著?”

齊佑點了點頭道:“是,先驚的那匹白馬已經被射殺了。丫頭騎得那匹本王已經讓五弟給帶回來了。”

素問道:“奇了。那麽驚險。這馬竟然還能活著,不是力盡而亡,也會是被你的暴脾氣給砍了吧。”

齊佑瞪了素問一眼道:“好好說話!”

素問無所謂道:“那就去看看那匹馬吧。”

齊佑道:“等明日吧。這裏離不開你。”

素問道:“我都交代好了,文琴會一直守著的,除了我叫門,即便是您她都不會開的,現在我在裏頭也是等,不如先去看看那匹馬,說不準能發xiàn 什麽,再說了早點抓到人,我們都也好早點安心啊。”

齊佑點了點頭道:“好吧,白猿你就給本王守在這,一步都不準離開,我和素問先去看看那匹馬,一會就回來,你給本王守好了。”

白猿拱手道:“是,王爺!”

說完,齊佑帶著素問匆匆出去了。

夜已經很深了,屋內的喜寶還在昏睡,文琴就趴在腳踏邊上仔細地看著,心裏默默祈禱著。

而因為出血昏迷過去的喜寶一直睡著,整個人像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。

漫長無跡的黑暗讓喜寶感到無邊的壓抑和絕望,直到發xiàn 前方像是出現了一絲光亮。

喜寶幾乎是本能得向著光亮走去,一邊走似乎隱約還能聽見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,光亮逐漸擴大,喜寶發xiàn 前方是一片蔥郁的草原,不遠處是兩個騎馬的年輕人,一男一女,看起來很歡快的樣子,剛剛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馬蹄聲和兩人的歡笑聲。

再近一些,喜寶愕然發xiàn 馬上的兩個人竟然是齊佑和慕容氏,慕容氏一身淺藍色的騎服依偎在齊佑身旁,齊佑溫柔地幫她把額前的碎發別在了耳後好不恩愛。

喜寶有些胸悶,練練往後退了幾步,眼前的草原突然就消失了,等她在仔細看過去的時候,草原變成了蜿蜒的石階山路,她似乎都能感受到迎面吹來的清爽的山風,這裏好像她曾經爬過的青城山啊,突然她的眼神又被一對挽著手上山的情人吸引住了。

許是走累了,那女孩耍賴不願再走了,那男子寵溺地蹲下身子將女孩背在了背上,打算背著她繼xù 走,就在男子回頭的一瞬間,喜寶又驚然發xiàn ,那男子不正是齊佑嘛,喜寶繼xù 往前挪了兩步就赫然看到被齊佑背起的正是一臉幸福的慕容氏。

喜寶的胸更悶了,不願相信的搖著頭道:“這是怎麽了,齊佑他是這麽了。”

等喜寶正想開口詢問的時候,眼前的石階又消失了,就連齊佑和慕容氏也消失了,等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,卻發xiàn 眼前正是一片燈火璀璨,她似乎還聽到了大哥的聲音。

喜寶四處探望正在尋找大哥的時候,卻發xiàn 一個買燈的小攤子跟前有一盞好漂亮的玲瓏琉璃燈,就那麽掛在那,喜寶覺得好眼熟,真想要伸手去拿來看個究竟,卻被一只大手搶了先。

喜寶有些心急,順著大手看了過去,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位身穿象牙白的公子十分紮眼,喜寶只看到那白衣公子拿了燈就要離開,她急得快步跟了上去,不知道 為什麽,她就是覺得那燈很眼熟。

沒走基本喜寶看見那白衣公子突然停了下來,她心裏一喜想著他許是被什麽擋住了去路,正想上前詢問,剛走進卻發xiàn 那白衣公子像是看見了什麽奇怪的事情楞在了那。

喜寶很想再近一步,可是無論如何都只能停在白衣公子一步之遙的地方,她擡頭順著白衣男子的視線看了過去,卻發xiàn 人群中一位有一位好似嫦娥般的仙兒人物,喜寶仔細看了過去發xiàn 仙兒一般的人物旁還站著一位青衣的公子,好生登對。

正好奇著,那仙一般的女子便笑著轉過身來,喜寶頓時楞住了,怎麽又是慕容氏,喜寶心裏絕望道:那青衣不會是齊佑吧。(未完待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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